“这里有半点武侠道义吗?”
“你们心中的江湖难道就是这么个样子吗?”
“你们为什么还要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呢?”
三公子的声音左一句右一句,一会儿在天一会儿在地,可他人明明又站在台上,听得人后背一阵阵发寒。
“再上啊!别听他的!上啊!”
李老爷仍喊着,可是没有弟子愿意再靠近台边了。
“各位宾朋,你们可知道,这姓李的自从做了玉鼎帮舒平分舵舵主之后,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台上那位三公子说道,“原想等大家酒足饭饱再说这些的,不过也罢,今日这酒菜原本也是上不齐的。”
三公子话音刚落,角落里忽然站出几位老农,争先恐后向全场宾客喊道,“各位老爷,各位大侠!可怜可怜我们舒平的农民吧!今年年景不好,秋收还不知能不能收上来,余粮又都已经给李老爷交了租!为这喜宴,还要我们额外再交一份‘嫁妆租’,他嫁一回还不算,这又嫁一回又交一回!我们是真交不上啊!”
“我们村好几家都已经没米下锅了!”
“是啊!交不上他们就抢我们家儿女啊!你们评评理!哪有这样的事啊!”
“做下人做苦工也就算了,一个不如意命都保不住啊!我们村已经有两个都……”
几个农民抢着诉苦,早有玉鼎帮弟子上前制止,但这几人身侧有个农夫打扮的护卫甚是厉害,一个人一柄剑几次三番制服上前的弟子,保那几个农民畅所欲言。
“各位老爷,我是城南酒肆的,他们李家从我家拿酒从来都是想要多少拿多少,从来不给钱。这一个月连办两次喜宴,把我家都搬空了,还说不够!要我再找来!我哪有办法?我都已经什么都没啦!我活不下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