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至此早已席不成席宴不成宴,剑拔弩张人心惶惶,场面混乱已极,没想到忽然又跳出来两个搅局的,竟然还互相聊上了。
“喂,你们又是什么人?”张二当家先看不下去了,高声喊道,“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有事没事?你们都是哪头的?啊?我可打算开始拆房了啊?”
“稍待,张兄稍待!”屋顶那老者说道,“我老头子和这几个孩子素不相识,今日确实有别的事。谁知道这地方事儿这么多,老头子险些排不上,不跳出来不行啦!”
几波未平,几波又起,李老爷看一眼立在桌子上的姑娘,再看一眼立在屋顶上的老者,已经无力应对了。
“你又是什么事?你是谁?”李老爷抬手指着那老者道。
“失礼了,”那老者昂首向全场道,“老头子是从清景山寒泉谷来的,特地来请问一问,贵帮可曾见到我谷中两个走失的弟子没有?”
“原来是石谷主座下,我们和你们谷主也是有些交情的,你们丢了弟子,与我们何干?”
“老头子是寒泉谷的,但不是谷主座下。咱们还有交情呢?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你不知道罢了。你们谷主叫你来的吗?你回去告诉他,这儿没有你们的人。”
“不对吧?还请帮我找一下。我这一路走来,乡亲们都说要是年轻人被拐跑了,来找钓鱼帮的李缺德准没错。”
“你……我这儿没有!你快走吧!”
“我不走,你快把我家的两个孩子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