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以后生了孩子不姓李?”
“也得生的出来才行啊?”
“没说好姓什么可不能随便生啊?”
“不是啊那肯定是先生了后起名字啊?”
“起好名字再生有什么不行?”
“就算先起好,长大了名字还能改呢!”
“也有可能人家不打算生呢?”
“不生孩子成亲干什么?”
“那也不是想生就能生的啊!”
“哎哟难道你觉得……”
“咳,”小六觉得他们越说越不像了,赶紧打断,“反正现在人都不见了,都没那些事了。还是你们谁看见了?”
“我和乡亲们在一起那么忙,哪能看见?”王璜道。
“我在屋顶放暗器那么忙,哪能看见?”王玦道。
“我在台上那么忙,”王环道,“不过我看见他敬酒来着,后来就没影了。”
“所以看见闹成这样,他就早早溜了?”小六道,“真可以啊,这个姓张的……”
“叫我?”手里举了个鸡腿的张二当家忽然抬头问道。
“张二爷,没说你。”王璜道。
“我们在说这喜宴的新郎官呢,也姓张。”王玦道。
“刚拜了堂,就大难临头各自飞了,呵呵,人才啊!”王环道。
“咋?”张二当家咬了口鸡腿,“这种怂货还敢姓张?呸!我们老张家没有这种东西!不说他,来喝酒!”
“喝……喝酒!”回答的却是对面坐的石老谷主,白须白发趁得脸颊格外通红,端起酒碗就洒了一半,他身后站着两个穿玉鼎帮服色的年轻人,拿不定主意是要拦他还是扶他。看来他家徒弟是已经找回来了。
众人都坐下吃了几杯酒,又吃了些菜。小六便问三个哥哥接下来的打算。原来三公子常年云游在外,在江湖上又多少有些声望,玉鼎帮总舵便也没有除他们长老的名头。近来各分舵行事越来越看不得了,他们便决定逐个教训一遍。
“倒也不都像今天这么顺利,在宁门分舵不得已还杀了四个人的,啧,脏了玦的手。”王环道。
“该出手时就出手嘛,谁上都一样。”王玦道。
“反正我们三个人就是一个人,没人知道我们谁是谁。”王璜笑道,“除了小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