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肃芹仍是摇头,“是我亲手用剑刺穿的,那感觉我还记得。”
说着看向了自己的手,似乎陷入了回想。在场几人,除了文弱何书生,也都各自回想起了那种感觉。但提剑杀人,怎么想也不像眼前这个比何书生还要文弱几分的小大夫会做的事。
不过他说的是“差点杀人”,那便是不曾真的手上沾人命了?老赵飞快地又猜了一个。
“那,那你后来又把他救活了,不就行了嘛!”
却见小大夫缓缓摇了摇头。
“不是我救活的。我重伤了那个人,可那个人的脉相我一点也搞不懂。”肃芹低下了头,“那个人倒下之前还看着我说,我的手本是用来救人的,不是杀人的。”
一时间又没人敢搭话了。
吴是何虽然与芹兄天南海北聊过许多,却也是第一次听芹兄说起这段往事,惊讶之余,设身处地将心比心,忽然就懂得了这件事于芹兄的意义。
“所以,”吴是何荡气回肠地想了一回,决定不去点破,“芹兄你只需奋发磨练医术便是了。”
“正是如此。”肃芹猛然抬了头,与何兄灼灼双目一碰,忽然就红了眼圈。
这世上有些少年人可积跬步慢慢长大,有些人可能永远长不大,而有些人则是遇到一件大事,便在一夜之间长大的。当日之事于肃芹,今日之事于小鱼,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