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
老赵都震惊了,“他不赶紧抓药听这些干啥?这破药铺的掌柜在想啥?”
“他是在想,怎么改我的方子。”水肃芹忽然答道。
只见他已从包药的纸包里找出了一个信封,抽出张纸看着,又打开了一包未煎的药,似乎是在核对。
“他改你的方子?一个鸟不拉屎的镇子里开药铺的糟老头子他敢改你水少堂主的方子?”老赵持续震惊,“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是堂堂济泽堂的方子吧……那开药铺的也没有随便改人方子的道理啊?”
“是了,这就是这药的方子。确实大改了。”肃芹核对明白了,丢开了药,专心看方。
“他不仅改了还写了一份送回来?天……”老赵已经震惊到无话可说了,“阳仔,那药铺的看着是不是特别不靠谱?那种眼睛长在天上把谁都不当回事儿的?”
“这……好像没有。”阿阳回忆了一下那个人眼睛还是长在眼睛该长的地方的。
“那你看他是怎么样一个人?”
“唔……特别特别厉害?”
“怎么厉害?很老?很凶?很丑?”
“不。好看的。”
“那你说厉害是什么意思?”
“我打不过。”
“啥?”老赵没想到今日没有最震惊只有更震惊,“你,你和他打了?”
“没有。我看的出。我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