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子里头的?”
“这方子里倒是没有。”
“那这是什么意思?这都能干啥?”
“用处多了,这东西又叫芣苡,入药可作……”连婶原本微笑着给老赵解惑,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倒吸了一口冷气,“老天爷!芹少爷,这不会是,芣……”
水肃芹闻言也僵住了,猛然喊道,“连婶!快去喂药!别耽搁!”
“啊……哎!”
连婶答应着慌慌张张端了药去了。
水肃芹捡起那几颗不显眼的草籽,忽然嘴角和肩膀都松了下来,出神道,“赵哥放心,没有阴谋诡计的。”
“你没事吧?”
“没事。哈哈,哈哈……”水少堂主忽然轻笑了两声,“水家的招牌自然是不错的……只是不才仍需发奋啊!”
说完摇着头笑着出门去了。
烈日下那只穿了睡衣的削瘦背影却显得有几分苍凉。
老赵看得一头雾水挠都挠不掉,“不是,这啥意思?话也不说明白啊?怎么还学会藏着揣着装深沉了?”
看着小芹回屋关了门,老赵只好自己叹气,“好好一个孩子,都是天天跟何书生混被带坏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