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咱四个一起啊!”
“老赵,他真不在。”
“不是,他有这么不想和我喝酒吗?退出江湖了不起啊!”
“那倒不是,”老薛仍是淡淡地,“若知道来的是你们两位,他也许会留下来见一见的。”
“那他躲谁?”老赵原本也猜了七八分,“果然还是躲他们水家人?怕人家找上门来见了尴尬?那他还真是……”
“赵兄,我想……”吴是何忽然打断了他,又没有说下去。老赵却听明白了他的话音:他不是那样的人。
想想也对,他哪能是那样的人?
举手之劳顺手帮了,帮完就走,只留个落款,你们爱信不信爱用不用,这还比较像他的风格。
老赵摸着下巴点了点头,“不过啊,我是真没想到芹芹这个大仙哥哥会是老沈……虽然我知道他什么都会一点吧,没想到他医术能会到这种程度啊!”
一瞬寂静后,老薛缓缓道,“赵兄,不义的事我也是不做的。”
显然不打算多说。
不说,那就是承认了。
赵长安自己又把“名满江湖的无败浪子流殇剑沈潇其实是济泽堂大少爷出身”咂摸了一遍,不知道该震惊还是该震惊,心里痒得厉害还是忍不住想问。
“别啊老薛,你给我说说啊?你俩还有什么义不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