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个,图?什么样的图?”吴是何忙揭过。
老赵连形容带比划和他说了那个纹身的样子,吴是何听罢也没想到什么,“这我倒是不曾见过。听来并不是什么江湖门派,也许只是个本地匪帮?”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老赵不住点头,“后面来的几个,我倒是听见他们自称秣刀门的人。听那意思,好像是要找这猫猫山匪帮的晦气。倒是省了我的事了,让他们狗咬狗去。”
“怎么还有后来之人?到底怎么回事?秣刀门不是已经改邪归正,不做杀人越货的买卖好几年了吗?”
“这有什么奇怪?上梁管不了下梁的歪,狗改不了吃……”顿了顿,“它喜欢吃的那个东西嘛!”
吴是何一再追问,老赵便又细说了那秣刀门四人之事,最后说道他离开时也不曾见到山匪来援,也不知这两伙人打起来没有。
“也幸亏猫猫山匪帮反应慢,这几个秣刀门的又先到了,让我们一车人能跑了。不然他们一早就来,我们几个无辜过路的就真被包饺子了,一抓一个准。咱这回这运气,简直了!”
“你真觉得是运气?”老薛忽然问道。
赵长安又一愣,搓了搓下巴,若有所悟,“……啊……我明白了。你说老沈真想躲我们,又何必留你在这儿?我就说他不是那样的人。山匪没反应,该不会是因为他偷偷是给我们断后去了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只说不放心要去看看。”
“别呀,他的事哪有你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