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好好好……”杨耀生往床铺里面躲来躲,拉过被子给自己盖到了胸口,张了张口,却又没说出什么来,似是有所顾虑。
阿柒忙把举刀的阿阳拉到了一边。
“病患隐秘,绝不外传,此乃医德,你不必顾虑。”水肃芹这次看懂了,“至于小柒姐姐……”
“她我倒是不担心,反正她也要和我回去的。”杨耀生抬起头来,似乎下定了决心,“好吧,其实是我师父,就是我们竞陵派的楚掌门,可能是练功出了岔子,受了内伤,一个多月了一直没好,最近能下床的时间都少了……他不让我们说,也不让我们找人帮忙啊!怕江湖上知道他伤重,再引出什么事儿来,动摇了竞陵派……要我说,师父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那还要什么门派啊?可师父,师父他就是……”
认识杨耀生这半日,这人不是咋咋唬唬就是大喊大叫,第一次听他语调低了下去。
阿柒见他担心师父一片赤诚,便温言劝道,“你师父的顾虑不无道理,做弟子的也不便违逆师命。”
“是啊!可惜我们师兄弟几个修为都不够,大师兄帮师父试了一回都差点受伤,师父就叫我们不要管他了。那怎么能不管呢?不让找江湖朋友帮忙,我就想着去找个大夫来试试,哪知道问了几个大夫,都说不会治……”
“楚掌门内功修为如何?”肃芹问道。
“那当然是一等一的啊!”
“较你如何?”
“十个我也赶不上啊!”
“当真?”
“那当然!说十个可能都说少了……别的我不敢说,就说这内功,我在我们竞陵派不是最差也能排倒数!”
阿柒差点被他这别具一格的自信逗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