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当然是……这个……”
“他说救人性命因此结识,你说是他捡的你,什么意思?”
“我,我真没怎么,都是皮肉伤!但是我跟你们说这个少堂主大夫真的很厉害,我就睡了三天就感觉差不多都好了……”
“你伤到睡三天?你在外面把自己弄伤,还伤得一睡不醒整整三天?”这次换东方竖着眉毛指了杨耀生。
“没有没有,哎呀我真的是小伤!本人这剑法,区区十六个臭女人还……”
“多少?十六?”东方指杨耀生的手有些抖了,“你做什么了得罪那么多人?你说你……”
“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嘛!要不说少堂主大夫厉害呢,我长这么大这是伤的最重的一次,没想到是好的最快的!”
“你,你……”东方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眉头拧得越来越紧,“你懂不懂危险两个字怎么写!”
大师兄的声音低沉浑厚,这一句掷地有声,又绕上房梁幽幽转了几周,衬得这高敞的后堂内分外寂静。
杨耀生没答话,只上前握了大师兄指他那只手,兔子一般三缄其口,怯生生抬眼觑着。
阿柒这一路和杨耀生走来,看惯了这人就算人事不省也“本人天下无敌”的模样,没想到他回了竞陵在大师兄面前变成了这样一个爱撒娇的小师弟,远远看着着实新鲜有趣。
东方却一把把他甩开,看了一眼师父,叹了口气,理了理衣襟袖口,拿出替师父教训弟子的语气来,“你这一次私自下山又惹了什么麻烦,还不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