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惟知笑着摇摇头,告辞去了。他这一走,众弟子都舒了口气,各自活动了一下手脚,交头接耳了起来——这一桩便算是过去了。
“少堂主,南姑娘,”楚掌门回过神来,向几位客人道,“小弟子不懂事,见笑了。虽然是生儿独断专行请几位来的,但我们竞陵上下都很欢迎几位……还请不要介意。”
阿柒和肃芹忙行礼推说没有的事。
“对了师父,您看,这几位怎么安排?”桂辛夷上前问道。
“去把最好的客房收拾出来,不要怠慢了几位贵客……”
“前辈,”水肃芹道,“您的伤势不能离人。我在您屋外支张榻即可。”
“那怎么行……”楚掌门摆手,却也不敢违拗,“这样吧,我院内还有几间厢房,委屈少堂主将就一下。”
“甚好。”肃芹点头,又指了指东方,“还有这一位,最好也不要太远。”
“那醉儿你这几天也搬来容与斋住。”
“是。”东方答应着。
“这位南姑娘……”楚掌门这次干脆先问水肃芹,“少堂主说怎么安排好?”
“实不相瞒,小柒姐姐也是我的病人,现下静养为佳。如有凉爽清净的住处最好。”
“原来是这样,”东方略显惊讶,“小师弟不知轻重,此番劳烦姑娘了。”
阿柒忙说不会。
“既然如此……”桂辛夷想了想,“师父,不如我把荷葺小筑收拾出来可好?那里近水清凉,离这儿离兰寮都远。”
“好,好!”
这时方才跟着出去的五师兄石疏回来报,小师弟已经乖乖上了“荒山”了。
楚掌门点了点头。石疏刚想走,又被师父叫住,“你回厨房叫胡婆晚上记得给生儿做点吃的送上去。”
石疏答应着去了。在场众弟子听了师父对小师弟到底是嘴硬心软,都忍不住偷偷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