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惟知白了他一眼,“好在咱们这个小师弟比你还蠢!掌门那里我都撇清了,杨耀生已经上了荒山,暂时不用管他……麻烦的是救他的人,有个光华派的女人,也不知深浅……”
“女人而已,”张罔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公子还没办法吗?”
“哼,”楚惟知嗤笑一声,“本公子用你教吗?我拿不准的是剩下的还有济泽堂的人……”
“济泽堂?圣手医馆?”张罔也是一愣,“刚才搬行李的那些,是济泽堂?”
“就是啊!不知杨耀生从哪搞来的……本来今天东方醉死定了的,算他运气好。哼!不要紧,慢慢来……”
“那,那师父的伤势……”
“老头子年纪大了,陈年旧伤救不救的了还两说呢,咱们走着瞧……你刚才去哪儿了?你找过白镇了?”
“是。”
“他怎么说?会站在我们这边吗?”
“四师弟话说得圆融,我看他有帮我们的意思,至少是两不相帮。”
“好。这就够了。昭昀那边呢?”
“还在等公子消息。”
楚惟知摇了几下扇子,理清思绪,拿定主意,来到书桌前提了笔,“我再重写一封信,这次你可别再给我出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