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姑娘果然懂我!”东方眼中亮了亮,“我满心都装了竞陵一派,装了将门派发扬光大的重担,装了竞陵三绝和门规祖训,装了师父和众师弟。只这些已是不堪重负,艰难喘息,无力再装别的什么。若说还有,那便是,便是……”
阿柒默念着,不是我就行,不是我就行,不是我就行。
“……小师弟。”
虽然也不是没想到,阿柒也还是吃了一惊,只好不懂装懂道,“原来如此。”
东方点头,“我知道我的心瞒不过你。这些话我从未对人言讲,还请你……”
阿柒这一回懂了他的意思,立刻保证,“晓得。三缄其口。”
东方十分满意,恰好此时水肃芹来寻,他便告辞跑着回容与斋去忙了。
水肃芹却留在了原地,拉过了阿柒的手,简单诊了诊。
“小柒姐姐,你这几日真是大好了,也不用我了……”
阿柒还在为东方的话凌乱,半晌才听出这话音,忙道,“怎么会,我这都靠你医术高明呢。”
水肃芹摇摇头,“确实不用我也没什么了,只是我自己总还不放心……是我多事。”
阿柒虽然很开心听他说自己身子大好,但也不是个好了病忘了大夫的,况且这不是陌生大夫,是小芹。
刚想安慰,却看肃芹自己甩了甩脑袋,“多事就多事吧。小柒姐姐,我明日不在你身边,照顾不到,多少有些不放心。这里有一丸疗急症解百毒的保命药丸,你收着。”
说着递过一只小小锦囊。
“这,这么贵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