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于大侠您可别……您坐!那啥,虽然江湖上都那么传,但是我真的没加入不知阁啊……”
“哎,赵大侠谦虚了!这就难怪了……怪不得连那些故事都知道!赵大侠才是真正的无所不知!”
“不是,我,那个,”赵长安有口难辩,被他这么一说反而更坐实了自己无所不知的身份。他又不好直说自己和老沈当年是一道喝酒的交情,怕那刚把老沈瞎编一遍的尖钩于难堪了给自己一钩子,想来想去只好闷声吃了这亏,在桌子底下踢了书生一脚,“烦死了,都怪你!”
书生甩开折扇,向尖钩于点了点头,忍笑道,“于大侠说的是,这位赵兄当真是不所不知的。”
尖钩于便向书生打招呼,“还没请教这位是……”
“就是个啰嗦书生!”赵长安抢道,“于大侠我跟你说啊,那些真的是谣言,都是这个书生乱传的,你别信!你也别问他,他满嘴都是扯淡,你问他姓什么他都不会跟你说真的!”
“哈哈,赵大侠真会开玩笑……”尖钩于忙打圆场,却看那书生并不答话,不仅并不介怀,那微笑里还有几分得意。看得他忽然怀疑起这书生的身份来,心中猜了猜,上下一打量,越看越起疑,却到底也不敢开口问。顿了顿,仍转头向赵长安道,“对了,赵大侠,不管你们看得上看不上,但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张多少口吃多少饭,这个你说什么也得收着。”
说着拿出了方才看客打赏的一把铜板和碎银,摊在桌上,细细分了一半,推给了赵长安。
“哎哟,哎哟哎哟,那我就真不客气啦!”赵长安眉开眼笑,“实话跟你说啊,我们俩这盘缠还真要不够了。”
“怎么会?”尖钩于显然不信。
“我这可是实话!”赵长安一面收,一面又从怀中取出几张纸,“哦对了,我们还有这个,可这一路村子里都没人认啊,你说这可多要命!”
尖钩于一看,是几张大额的银票,就恍然大悟了。乡下小店只认铜板和现银,这两个有钱人便是吃了这个亏。
这么看他越发相信自己对那书生的怀疑了,越看他越觉得气度不凡。
“哎对了于大侠,你对这周边熟吧?你知道哪儿有这个钱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