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哥!”
阿阳答应着,一步跃起,稳稳蹲在墙头上,一动不动看着众人。
“啊?不是这个意思,”老赵伸手把他扯了下来,“重来重来。假如说,假如啊!假如后面有人追你,比如我来演一个追你的人,我把你追到墙边了,你翻墙过去那边,明白不?来,咱来一遍……”
说着作势在后面追,阿阳仍是只一步,整个人就蹲在了墙头,电光石火间回头一瞥,随后又飞快跳下,消失在了院外。
“……这,”赵长安无话可说,“我说的哪里不对吗?他属猴的吗一定要在墙头上蹲着吗?”
“阿阳,回来吧。”
阿柒喊了一句,空了片刻,阿阳才不知从哪里回到了阿柒身边。
“想来是阿阳兄弟惯做护卫,墙头居高临下,最适宜环视四周,因此必定停留片刻,以便把控四野。”吴是何解释道,“此乃积习,纵紧迫,亦难改。”
“就你知道,你又知道了?”老赵哼了一声,“咱阳仔那叫磨刀不误砍柴工!”
再去看时,阿阳在墙头两次都是有一对完整足印,与前几人皆不同,看得众人纷纷点头。
老赵一挥手,“哎好啦,不玩儿啦!总之咱们大家,这里的所有人,都肯定不是采花贼,这大家都同意了吧?”
“这……”昙岳沉吟。
韩相宸犹犹豫豫接道,“但就事论事,仅凭这……”
“你不服憋着!”赵长安猛然一指,又指向欲言又止的昙岳,“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