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妈,有些突然,但还是要麻烦您了。”
阮妈一句话没说完就莫名其妙被拉上了马车,满脸的困惑。
一行人说走就走,驾马车向越岭屯走去。又商议着恐当日赶不回来,若那贼仍回来却是不妥,不可不派人留守。赵长安是第一个不愿留的,韩相宸若留下昙岳似乎又信不过,昙岳若独自留下韩相宸好像也颇有微词,余者又恐不是那贼的对手,推了一圈,最后只好将阿阳留下值守。赵长安和韩相宸二人赶车,阮妈、书生和两个姑娘坐在车内。路上,大家向阮妈解释了几句,两个姑娘叙了些闲言,车内几人渐渐熟了,昙岳这才向阿柒与书生笑道,“柒,若说这位何兄是你的朋友我信,那个赵长安就……”
“怎么?”
昙岳没说下去,转而问道,“这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阿柒回想起当初在永阳碧恩济泽堂,赵长安与她素不相识却特意来给她报信,她至今也觉得不可思议。如今相识久了,方知老赵原本就是一个十分不可思议的人。
这故事说来话长,那日的伤悲她也并不想再想起,于是只对昙岳说,“我在永阳养病时,有一日老赵从天而降的。”
“真的?”昙岳说不出的惊讶。
“嗯。”
昙岳向赶车人的方向瞥了一眼,小声向阿柒,“这人怎么这么……”做了个乱七八糟一团乱麻的手势。
“……有趣?”阿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