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又引出一串笑声。
阿柒笑够了,不禁又想起方才何兄的话。老赵提议要去查清采花贼所犯前几件案,当真是天马行空的一时兴起吗?那又为什么早早就嘱咐下阿阳带马车回来?
或许这人还是真的值得夸一夸的。
车内,阮妈听了这一路的闲聊,终于回过神,也跟着笑了起来,“哎呀,这个小赵,这个不着四六的样子,可真是不讨人喜欢。哪里有姑娘放心嫁给他呢?哎呀,幸好不要我给他说媒,可真是说不出去呀!”又引得车内一同笑了几声,“你们说,同路来的小伙子,他和小韩都是练武的,怎么就差距这么大呢?看看人家小韩,多讨人喜欢,你们说是吧?”
昙岳点头赞同,“若他不是……”
话没说下去,阿柒却听懂了,“樾,你不会还怀疑他是那贼吧?”
“纵使我不疑他,他却要疑我。”昙岳看着马车门上韩相宸的背影,“阮妈你说多可笑,他竟然怀疑我是那贼。”
“啊?哎呀,这怎么话说的,这傻孩子……”阮妈咋舌,“这些好小伙子好多都是一根筋,认死理儿,你好好给他说开了就好啦。姑娘你这样想,一根筋的小伙子好啊,他啥事都一根筋,将来对你也是一根筋,对你好就是对你好,这多讨人喜欢?”
见昙岳直皱眉,阿柒便打岔道,“阮妈,您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这是要把韩兄说给谁家呢?”
“当然是说给二花呀!”阮妈混没听出她话外之意,“要是和二花谈不妥,再说给我们屯别的姑娘。我们屯子里的姑娘,各个是老实贤惠的!说给谁都好呀!”
吴阁主小书生都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市侩,忍不住低头掩笑,却还是让阮妈看见了,“怎么,小何,你觉得我们屯的姑娘不好吗?那就是你年纪小没见识了,哎呀,是不是读书都读傻了呀?我们屯的姑娘还不好,那你说什么样的姑娘好?你说你喜欢谁,阮妈给你说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