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赵点头,“大相他们派就是这个出走的了?不是,这山这么大,还能容不下谁了?多他一个也不多啊?怎么就走了啊?”
书生闭口不言,显是不予置评。
两人都知道吴阁主的脾性,也不再深问。阿柒便道,“想来韩兄,便是出走这一支的传人了?”
“是了。”吴是何点头,“‘赵魏分岭治,出走响沉韩,三分零落尽,晋亭至此完。’这也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出走这一位前辈姓韩,单名一个明字。当年晋亭绝学‘阴阳晋亭剑,表里响沉鞭’,他带走的便是这一套鞭法。晋亭鞭名为响沉,韩明前辈改为相宸二字自立门户,是为相宸派。”
“听起来像模像样的啊!那这个相宸派现在在哪儿?”老赵问。
“原本是在太平江下游有一处的,如今,”吴是何顿了顿,“相宸派传不及三代,人才凋零殆尽。这位韩明掌门一生漂泊孤苦,幸而晚年收得一名年幼的入室弟子,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也算后继有人,得以含笑九泉了。”
“所以,”老赵托腮,“这相宸派现在已经没有了,就剩大相一个人了?”
吴是何摇头,“韩相宸还在,怎么能说相宸派没有了呢?”
言至此,阿柒也不禁为韩兄的身世唏嘘,却也无从说起,只道,“如此说来,韩兄的武艺应当是极好的了。”
“理应如此,”吴是何点头,“只是……”
吴是何又顿住了,赵长安一脸不耐烦,“只是啥?哎呀你这书生又来这套……你要么直说,要么别说!”
书生淡淡一笑,“没有什么。只是,这响沉鞭讲究表里相合,‘表’一篇拒外,‘里’一篇助内。当年晋亭派剑鞭配合才有那样的威力,如今韩兄只一人单打独斗,这‘里’鞭法再无用武之地……着实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