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清乾焦急道,“那万一他是呢?”
“呵呵,”任岩豪笑出了声,“大师兄,你也觉得魏师叔他就是呀?”
“我没有!”
“岩豪,不要胡闹!”凌寒训斥一声,又向众人,“我那魏师弟年前病了一场,落下了痰迷之症,时常行事颠倒,这才派了这个弟子专职照看……”
任岩豪打断,“怎么魏师叔有病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还有脸问?”梅清乾骂了一声,“你这废物伺候人都伺候不明白,现在还出卖师叔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师兄,你也不用这么怕吧?我都说了,这是咱们地盘。要是万一魏师叔真是采花贼么,呵呵,我也没说要出卖他……”
“我天,”赵长安头皮发麻,“你,你想干啥?”
“这个么,呵呵……”任岩豪笑笑不说话。
赵长安察言观色,“我说你,你不是小小年纪就想着灭口之类的吧?”
任岩豪笑得露出了不太齐整的犬齿。
赵长安吓得退了两步,“凌老哥,你家这娃娃是个疯的吧?”
韩相宸一把推牢赵长安的肩膀,“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不至于任人宰割的。”又向任岩豪,“兄弟,你说话算数,先领我们见到魏前辈,后面的事再说。”
“好!爽快!”任岩豪一招手,“跟我来!”
说完回身就走。韩相宸和昙岳对视一点头,大步跟上。赵长安见他二人如此,当即也不管不顾地哈哈一笑,丢下满脸忧色的书生,追了上去。墨痕洞众人这才想着跟上。最后书生和阿柒落在了后面,苦笑着相互安慰了几句,搀起早已吓坏的阮妈,也跟去了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