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个道理,阿柒点头道,“白掌柜请,我们给你带路。”
“这才对嘛,”赵长安上前拍了拍抹泪的白掌柜肩膀,“不过带路的不是我们,是你。”
“啊?”
白掌柜忽然眼前一花,只觉从天而降两人,定睛看去,都是少年模样,一个被另一个放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向白掌柜道,“急症病人何在?请带路。”
阿柒这才发现,阿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自己身后了,他方才也不知是受了谁的指使,悄无声息去找到了水肃芹,直接走屋顶把他送了来。
“济世悬壶泽被苍生”八字在水少堂主心里可不是说说而已。小大夫治病救人雷厉风行,不多时一行就从后巷绕进了白福兴院内。
这白福兴临街只是一开间的小铺子,内里却有三进院落,如今每一间屋都已睡了病人。水大夫一到便径直去看病人,吴阁主心中有疑,说什么也要跟着帮忙,连阿阳都跟在后面,赵长安则记下了水大夫琐碎需求回去帮他取药箱并请黄芪一家,转眼间只有阿柒是个无所事事的。白掌柜自己心有余悸,仍不敢走近,与水大夫交代完就请阿柒一道到前堂铺中坐了。
此地临街铺面皆没有门扇,只用数块门板拼起。白福兴歇业数日,门板整整齐齐拼在眼前,只有一条条缝隙中透出些微红热的余晖来。眼看余晖落尽,屋内几乎要伸手不见五指,白掌柜进屋忙先眯着眼点起了灯。
“南姑娘您先别进来,当心脚下,这太黑了,等我先点灯……呀!”
灯刚点起,白掌柜自己吓了一跳,险些摔了灯盏。阿柒看时,只见柜后站了一人。白掌柜忙扶好灯过去细看,“哎呦,吓死我了……月先生,你怎么在这儿呢?也不点灯,吓死我了……”
说着又点了几盏灯,屋内亮了起来,阿柒这才看清,柜后站着的是位姑娘。她这时也认出了白掌柜,打了个招呼道了歉,“白掌柜,我,我没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