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欢？”

卫颖真进来的时候，看见楚欢正发着呆，双目失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卫颖真心里担心。楚欢抬头看向卫颖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然后又苦笑地憋了回去。

“卫姐，一会儿明总可能要来”

卫颖真神经一紧，脑子快速飞转，瞬间明白了什么事儿。楚欢曾经发生过这种事儿，明萱是不知道的。当时楚欢刚进公司，明萱就找自己谈过话，让自己告诉她关于楚欢的事情，卫颖真略过了这个部分，因为楚欢不想别人知道，自己也不想提起。

现在用曾经做过傻事来澄清现在对她的诽谤，想必全世界都已经知道了，何况是明萱呢？

“咳咳，我知道了，我先回车上，有事儿你再给我打电话。”

卫颖真明白明萱要上来肯定想要和楚欢单独谈这件事儿，楚欢也委婉地发出了逐客令，自己怎么可能还不识趣。

“好。”

楚欢应了一声，目光送卫颖真离开房子后，叹了口气，又看了看手机，心中有些不安，一会儿也不知道明萱会怎么‘对付’自己。

星耀跟楚欢现在的家距离不远，15分钟后明萱就到了。当大门被打开的时候，楚欢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却见到明萱一脸冷凛，这让她心中警钟大响，尚未说什么，明萱已经坐了下来，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她。

“说吧，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儿？”

语气如结在冰湖上的薄冰，多一点波动都会让薄冰碎裂，让人沉入那又冷又黑的湖底深渊。

楚欢抿了抿唇，从来没有见过明萱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知道她真的生气了，只是心里也多少有些害怕和委屈，眼眶便是不自觉地红了一圈。

“我解约功成后，网上对我的流言蜚语并没有随之消失，甚至”

楚欢说到最后的两个字时，声音咽住了，等她缓了一口气后，才继续道：“甚至功成利用我解约这件事儿继续消费我，卖了一些所谓的‘内幕’给营销号，让网上对我讨伐的声音越来越多。”

楚欢低下头，不敢看明萱，害怕看到她脸上失望的表情。她知道明萱一直希望自己是个坚强的人，希望自己像那生命力强韧的野草，而明萱大概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她也应当没有想过自己曾经脆弱得不堪一击，甚至用过最愚蠢的方式来逃避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