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时差点让他的话逗笑了,庄栖是用右手在撸猫,爷爷猫的脑袋越仰越高,最后把下巴送到了庄栖手底下。

他一直闲着的左手,无意识地搭在了沙发座椅的边缘,阮静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将自己的手,覆盖在庄栖的手背上,手心有些被他的关节硌到了。

这是一个危险的举动,很有可能触发庄栖浑身的警报,一下把人激得开启警戒系统。阮静时在赌,赌庄栖对他的容忍度,要高那么一点。

“不会的,”阮静时说,“你的猫,他很在乎你。”

庄栖整个人果然紧绷了一下,不太确定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背,顺着考究的衣袖往上看,视线最终落入了身边那位公子哥注视他的眼中。

几个意思?

之前也没见这么热络,不是自己捧着本杂志看半天吗?话也没见有几句,怎么突然热情了?

庄栖想到他刚才的问题,又看看自己手里正在撸的猫,恍然大悟。

原来是位爱猫人士啊,难怪他会出现在这里,不一定是来找二少的,是他自己想来吸猫。

他应该就是二少说的,交了智商税的冤大头。

庄栖又看了眼他还没拿开的手,这是对自己的“爱猫行为”,表示肯定吗?

那自己好像知道,该和这人聊什么了。

庄栖把腿上的爷爷猫抱到地上去,落了地的爷爷猫也没闲着,阮家的猫猫观光团,早已在悄无声息中,占领了这片区域。

阮飞驰猫从零食拼盘里拆了包小鱼干边吃边看戏,看到爷爷猫过来了,它把两爪间抱着的小鱼干整个叼进嘴里,锋利的爪子一划,给爷爷猫也拆了一袋。

奶奶猫看着这一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走私”的爷孙,眯眯眼和蔼可亲,但笑不语。

爷爷猫叼了一条鱼干进嘴里,剩下的一包自觉推给奶奶猫。奶奶猫不吃,怕弄脏自己的小丝巾,又推给了阮爸爸猫。阮爸爸猫高兴地叼去和阮妈妈猫分了。

它们的对面,庄栖正拉着阮静时,给他看自己手机里存着的大量阮静时猫的照片,一边翻还一边讲讲其中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