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中确查出了玄国奸细一事震惊全国,与此同时,栾国祭司了尘子的爱徒,幽州太守之子晴冶为栾帝献计被采纳,栾帝即将率兵亲征的消息传了出来,全国上下都在热烈讨论此事,便连川壑书院也不例外,更不要说当事人还来到了他们学院低级班就读。
苏苜看着站在先生身边的晴冶,眨眨眼睛,好久不见气运子,总觉得他沉稳自如了许多,可那一双纯净真诚的眼睛和俊俏的脸蛋,却又能拉近和人的距离,增进对方的好感。
就比如,为大家介绍他的关先生,是教导策论兵法的,言及晴冶献上的破敌计策十分激动,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赏识,分析了一整节课;
再比如,同窗学子一下了课,便都围上前去与他攀谈,讨论国法军规,俱都一副收益良多的模样,不久便与他称兄道弟;
当然,气运子最不缺的就是嫉妒他的人。
苏苜默默看着这一切,直到人群散去,她再次莫名其妙地与晴冶对上眼睛。
晴冶这一次却不再躲闪害怕,反而起身向她走来,端端正正地行了礼后,跪坐在她的座前与她相对,正色道:“长公主殿下,小人进京当日尚且不懂规矩,曾多次以下犯上,幸得您谅解,不仅如此,小人心中也十分感念公主殿下救命大恩,愿一生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等等?何时本宫竟于你有救命大恩了?”苏苜疑惑道。
晴冶回忆往昔,神情哀伤道:“殿下可能不知,当日......当日我家中突遭横祸,是承蒙因着公主被召进宫的师傅相救,如若没有您,也就没有了我。”
苏苜:......还能这样算?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面颊通红,头也低得不能再低,颇为羞涩地低声与她说道:“其实师傅当日为您看病,带我作为侍童,便是因为师傅说我命硬,与您......与您八字极为相配,且,若是您能够活下来,小人与您便是相互依存,一生都挣脱不开的缘法,您日后若能够一直与小人待在一起,便是再好不过了......”
消息来的太过突然,苏苜眨眨眼睛。
言下之意,便是她与气运子成婚,再好不过了?
晴冶飞快地抬眼撇她一眼,却见她只是一脸莫名神色,并不如想象中的害羞,想着她或是年纪尚小,不通情爱,或是于他没有任何意思......失落之余心中微乱,他连忙说道:“小人万万不敢奢求公主垂爱,只求能够跟在您身边为您效犬马之劳,还望公主怜惜在下一片赤诚之心。”
他说完便起身要行主仆之礼,苏苜连忙拦住他。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怎么一下子自己就和气运子有什么纠缠不清的缘法了?气运子还要给她做牛做马?气运子给她做牛做马了,谁去收服虢洲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