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肯定知道新帝与她家喻户晓的爱情故事,传遍虢洲五国,有多么的可歌可泣。
“还有多久到啊——”高婳双目无神地抬头望着车顶,整个人都在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祁都的帅哥们该等急了吧?”
这一路不是刺杀就是吃狗粮,她虽然跟着皎荿学了不少功夫枪法,可她这种爱玩爱闹的性子,这么长时间可不就是憋坏她了么?
没人管束,再加上无聊,就养成了说骚话的奇怪癖好。
“距离祁只有不到两日的日程了,明日快马加鞭从小道走,定能在天黑前抵达,但估计那些人也能料到......今晚有得忙了。”苏苜看着祁都郊外的地形图,反推着刺客可能埋伏和攻击的套路,清浅的笑着。
这可是最后能够阻止他们两国联姻,阻止她和季洐的机会了,她相信其余两国和已经在庆国掌权拿兵的秦冶不会放过。
高婳瘪瘪嘴,并不当回事,一开始她听到苏苜说这种话,都会紧张戒备严正以待出谋划策什么的,可次数一多,她就悟了——
一切都在默契的夫妻俩掌控当中。
苏苜真的就只是说说而已,最后的结果只会是自己一嘴狗粮。
“我让季洐叫人先带你到祁都安置,总好过今晚你在这叫你师父分心。”
她师父就是皎荿,是她自顾自认下的,皎荿觉得自己只是个孤儿不敢高攀,一直都不承认。
高婳把眼睛一瞪,想说她也能保护自己才不拖累呢,却听到一声马啸传来,杨苏和欠扁的声音在外头喊着谁。
“接你的人来了,你去吧。”苏苜说完便作出需要随时要咳嗽的样子,直叫高婳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可恶!又用这招!
且不说自己本来就担心她的身体,就是不小心让季洐知道了,又会拍祝衾那狐狸来唠叨她。
高婳叹了口气,转而便要出鸾轿,苏苜不听她的,就找个好欺负的说道——她要让皎荿来和苏苜说说她到底拖不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