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跑了,我就这么不被待见么!?”高婳一跺脚,对着周围的空气故意大声地喊话。
“皎宬事务繁忙,你近来和华陭走的近,不然就和他学剑?”苏苜对高婳道。
高婳脸一红,低头捏着手指嘀咕道:“他那张脸,我怎么学得进去......”
苏苜叹了口气,别看高婳整日一副豪爽张扬的模样,其实这人才不过十六岁,比她足足小了四岁,又被高琥养的只知道玩啊乐的,心思还单纯得很。
“你要是想学功夫剑法,我再给你另挑老师,往后别去缠着皎宬——杨苏和和祝衾都帮不上忙,最近事情又多,正是用他的时候。”
高婳狐疑地问季洐:“你不是皇帝么?大臣和部下那么多,就偏要用我师父?”
季洐被苏苜捅了捅腰,身体一僵,面上一脸严肃地回道:“嗯......皎宬很能干。”
高婳闻言没有怀疑,只是嫌弃道:“那确实,可你也不能因为他能干就这么压榨他啊......”
苏苜适时地开始掩面咳嗽起来,季洐便连忙脸上担忧地问她是不是见了风着了凉,夫妻俩一唱一和地离开了,剩下高婳一个人呆在原地,一脸的莫名其妙。
“苏苏,这招真好用。”苏苜停下了咳嗽,季洐牵着她的手笑着说道。
终于摆脱高婳那个粘人精了,他可不就笑得开心了?
苏苜却是叹道:“高婳大大咧咧的缺了个心眼,若是只遇上华陭凑个两情相悦的佳话倒也还好,偏偏还先遇上了皎宬,果然,感情这东西,最不讲究的就是先来后到。”
季洐却是笑:“你别小瞧了皎宬,他看上去虽是个榆木脑袋,但只要想通了,比祝衾还要老谋深算。”
苏苜听了这话两眼放光:两男争一女,又有好戏看了!
季洐看她这样就知她心中所想,好笑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宝宝只剩下五个月就要生了,你那日滑了一跤,太医院便说你胎像不稳,我这些时日急得都睡不着,你倒好,还有空担心别人?”
苏苜嗔道:“不是都说了,已经差不多稳下来了,而且还有五个月呢!”
“......”
两人一路说着话向寝殿走去,经过回廊时,苏苜却突然停了下来望着廊外细密的雨帘:“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