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风......她还是别抱希望了吧。
很容易发现的是,墙角大多是白黄灰三色的小人,底下似乎是不久前才新画的,是几个黑不溜秋高矮不等的小人,苏苜指着第一个没有头的小黑人:“它是怎么样的?”
小女孩的声音很小地说道:“丑。”
苏苜又指了指自己:“我呢?”
“姐、姐姐,美。”说完,小女孩还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苏苜心花怒放,决定要罩着她了,又一起聊了聊天,问了她的名字叫悦悦,苏苜才慢悠悠地转身离去。
等她抵达顶楼的天台,围观的众人都觉得身边有一股强大的冷风吹过,站在栏杆外的中年男人的身体也是一窒。
苏苜看见65号病人的身后一个黑色影子,是完整的女性人形,有着姣好的曲线,她贴在65号病人的后背,弧度诱人的唇瓣在他耳边,似乎刚刚还正在蛊惑引诱。
空气中像是有着一瞬间的凝滞,黑影似乎是看苏苜只是站在那里并不动作,才继续了刚才未完的工程。
她趴在65号病人的背上,用黏腻的嗓音,在他耳边呵气撒娇:“我的东西就掉在这下面,帮我下去找找吧?”
当然,这只有苏苜和65号病人听得到。
男人眯着眼睛脸色潮红,像是做着什么梦,在享受一般地傻笑着,闻言握着栏杆的手松了松。
围观的人群见此很是激动,65号病人的主治医生站在最前面,欣慰而鼓励地看着自己的病人,而他身边的院长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暗自猜想着病人的家属这回会给他多少酬谢。
苏苜一只鬼看着这样的场景都觉得惊悚——试想,明明一个生命即将在“白衣天使”的面前陨落,可天使们却个个咧着嘴笑,鼓励地看着他,就等他跳下楼摔成一摊血肉以后,为他欢欣鼓舞地庆贺。
黑沉寂静的夜空下,他们的白衣如同送葬招鬼的死白色幡布,和他们一个个诡异的笑容一起,在天台自下而上的灯光映照下,不亚于一部惊悚恐怖片。
终于,65号病人在黑影的蛊惑下跳下去了。
那是很大的一声巨响。
可人群的欢呼声和祝福声更响。
苏苜趴在天台的栏杆上向下望去,一望无际的黑暗如同深渊,她将阴力附在眼睛上,慢慢看清了地下的场景。
黑影已经从血肉模糊的尸身上爬起来了,她自言自语地四处低头寻找:“咦?我的头呢,我明明记得就是掉在这里......”
她突然抬头远远地看向了苏苜:“你看见我的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