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悦悦的病未来一定会慢慢好转,她和容玹也能一直在一起,牵着手看到这一天。
生活真是充满了希望,有什么可杞人忧天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
又逗了悦悦几句,苏苜就让她赶紧睡了,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果然容玹已经在等她了。
黑漆漆的屋子里只有月华流转,男人应该是洗过澡了,穿了一身轻薄的里衣靠在床上,茫然地盯着虚空中的某处不知道在想什么,连苏苜进来了也没发现。
直到她点亮了桌上的烛火。
容玹连忙起身吹灭了烛火。
如今,苏苜的房间已经成了他们的喜房,到处都是红色的帷幔和喜字,这桌上的蜡烛,自然也是龙凤喜烛。
苏苜吐了吐舌头,差点忘了明天就要结婚了。
“姐姐用这洋灯吧。”容玹提了盏煤油灯出来,暖黄色的灯光映照在他立体而俊美的侧脸上很是好看。
苏苜上了床盖好被子,困意即刻便袭来了,她朝容玹伸出了双臂:“抱。”
容玹心底软成了一片,将灯放在了床边的小几上,钻进被子里抱住了她。
苏苜窝在他怀里,用鼻尖蹭着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熟悉好闻的气味笑得十分餍足:“小泠暖的被窝真不赖。”
容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轻轻地吻她,苏苜仰起头任由他动作,但他却不做什么,只是吻她。
苏苜慢慢地就睡着了。
容玹却起了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枚金色的脚环。
脚环精致漂亮,相连的链条紧贴着她的脚踝,轻薄得没什么异物感,衬得皮肤愈发地白若凝脂,点缀的红色细钻,平添了美艳与性感。
如果苏苜此刻没有被容玹涂抹在煤油灯罩内无色无味的精油助眠,也许就能清醒过来,看出这脚环正是她作为红衣厉鬼穿戴的那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