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琪瑶静静离开那里，将空间留给陈昊。

“你说他还在这个世界吗？”

“在的。”系统答案很肯定，“全息替身还在，他肯定也还在这边。”

“不过我觉得陈昊应该是找不到他了。”

“为什么？”

“因为——”顾琪瑶停顿了一下，语气很确定，“他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多了。”

回到屋子里，林蓉的全息替身还坐在沙发上，重复着之前看书的动作。

顾琪瑶知道，她只是做了一个坐的动作，并没有真的坐下爱去，她手中的书也是投影出来的。

打量了全息替身一会，顾琪瑶唤道：“angel——”

全息投影放下书，抬起头，亲热地唤了一声，“瑶瑶。”

“你知道我的任务是拯救黑化的陈昊，所以你杀了林蓉，是想刺激他更加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