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兽有着巨大的脑袋与长长的尾巴，没有鳞片的身子光滑无比，哪怕是蜷缩着，也占了大片地方。

他有三只眼睛，每只眼睛都有普通人类的拳头大小，此刻三只眼睛同时睁着盯着顾琪瑶，一动不动，有些渗人。

他张嘴，锋利的牙齿露了出来，“波利娜，你身上依旧散发着令人讨厌的气息。”

“凯比，你我都一样。”顾琪瑶记得凯比与波利娜有些渊源，都是信奉深渊的海族，“这是深渊的气息，你身上也有。”

“我说的是你身上其它海族的气息。”海兽巨大的眼珠随着顾琪瑶的移动转了转，“明明你我都是从深渊里的人，但是你却一直尝试着融入其他海族。你的命运注定会失败，真是可悲。”

按照之前剧情的发展，波利娜的结局的确如凯比所说，十分可悲。

不过，现在不是谈的这个时候。

顾琪瑶展开手中的卷轴，“在这个地方填下你的名字。”

“这是？”凯比看了一眼，随即三只眼睛都瞪得老大，“天呐，你竟然想去当海王？”

他看向顾琪瑶，“波利娜，你是疯了吗？”

顾琪瑶回答他：“我没疯，如果你想，你也可以当海王。”

“我拒绝，你竟然想投入海神的怀抱，你是我们深渊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