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从两人头顶洒落,刚经历过刺激活动的陶想轻喘着,目光有些呆滞地凝视着谢瑜肩上的水珠,看它们从胸口滑落到下腹,而后通往更深的地方。
“……随便,什么味儿。”陶想听见自己这么回答,声音低沉的几乎快要听不见。
后面谢瑜应该又说了些什么,但是音量太小,陶想没有听清楚,当时也没有力气再问一遍。
他的心情很好,只是感觉有点可惜。
之前给谢瑜的两只手洗的那么干净,可惜后面又弄脏了。
“你没喝醉,你是装的。”躺在床上的陶想忍不住说道。
他脸上的热度从进屋以后就开始飙升,直至两人已经全部完事,双双躺在各自床上的时候都没能降下去。
“嗯。”谢瑜承认的很大方,“我确实是装的。”
隔着一个床头柜和一条过道的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陶想确定谢瑜的眼里只有一片心安理得的坦然。
陶想撇了撇嘴,望着谢瑜亮晶晶的茶褐色瞳孔,心里最后那点被欺骗的不悦感也消失殆尽了。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了身。
暖橘色的床头灯把陶想的轮廓浸染的很柔软,投射出的背影却异常坚定。
他钻进了谢瑜的被子,侧躺着身子把人捞进了怀里,扣在谢瑜后腰上的手臂绷的极紧。
“怎么了?”感到有些意外的谢瑜用泛红的鼻尖轻蹭了一下陶想的脸颊,“不是你说既然订了双人间就不能浪费床,各睡各的吗?”
“我反悔了行不行?”陶想闷声说道。
“行,当然行。”谢瑜弯着眼睛回应,身体弹动间免不了有肌肤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