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王爷不是个猴急的人。
“穿上吧。”
庄寒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从哪里来?”
青盐反应了一下,他应该是问他现在住在何处,可是他要怎么说?除了自己偷听到的部分,颜执从来没有跟他自我介绍过,他实际上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我住在……城东。”
青盐一件一件不紧不慢的穿上衣服,回头看,庄寒酥却没有看着他,他越发搞不清庄寒酥这个人了。
是为了美色?又好像不是。是故人?又好像不是。难道是长得像他认识的什么人吗?
那或许,不是他的故人,而是庄寒酥以为的故人?
青盐的脑子可能是因为之前转的太少,而今天的信息量超了,突然觉得头隐隐作痛起来……
青盐起先皱着眉头,后来手捂着头,而后干脆不拘小节的给庄寒酥拜了个晚年。
庄寒酥面对突如其来的这一跪吓一跳,而后发现青盐脸上竟渗出了冷汗。
“怎么了?”
“头……”还没头明白,青盐便迎面倒了下去,庄寒酥眼疾手快的接住,温暖的气息直面扑来,庄寒酥闻着青盐身上极淡的竹香味,竟一时忘记了喊大夫。
贪婪的吮吸着这清冽的味道,庄寒酥一双冷眸现出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既然再次相遇,便不可能再放手了。
庄寒酥知道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