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日在想,你既一时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也该再另起一字,不然平日里如何称呼你?”
青盐低头想了想,“小人的命是太子给的,小人听太子的。”
这话顺了颜执的意,他假装思考了片刻后,缓缓道来:“我看你爱穿青色;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不如唤你青儿?”
青儿?你怎么不叫我青子,青筋得了。
虽然对这个青儿如此女性化的名字深表不喜,但青盐向来不愿将悲喜情绪挂在脸上,也是礼貌的应下了,“多谢太子赐字。”
青盐光顾着吐槽名字,没注意颜执用来做字的诗句,倒是这个青字,令他思绪一转,想起了庄寒酥的话。
青盐……
既然知道他的名字,或许也会知道他是哪里的人。是什么身份,为何会掉落悬崖?
青盐现在把希望全都托付在庄寒酥身上了,他是他目前为止,唯一有可能解答他到底是谁的人。
而且知道的恐怕不是一星半点?
青盐想起腰间的那道疤痕,陷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都没注意到颜执仿佛要把他看穿个洞的眼神,“青儿,青儿?”
“嗯?”青盐迷迷糊糊的抬头看向颜执,颜执温柔的笑了笑,“我是问你想不想四处转转,怎么了?想什么呢?”
青盐目光活络了起来,“好啊,上次出了意外,都还没有仔细逛过。”
他自动忽略了后半句,没有回答,颜执也笑笑没有再追问。
要说颜执为什么救他,一开始是因为身为太子,不能见死不救,他从来都是忠义之人,人命关天,他是绝不容许自己袖手旁观,即便有可能他是南城的人。
后来是因为青盐实在是病的太久,他又不好抛下他,只好带着回程。而决定要将他留在自己别院的那一刻,是青盐迷迷糊糊醒来,半睁着带着迷茫还含着水汽的双眼,白皙的手抓着他衣服的一角,声音含糊不清糯糯的冲他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