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缇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双眼猩红如疯狗,青盐坐在江城子给准备好的软椅上,与他对坐,“本还担心剑刺的深,现在看哥哥还会咬人,倒是放心不少。”
青缇:“你还是人吗?我是你亲哥!你是个禽兽!你就是个禽兽!”
“嗯——”青盐不置可否,“咱们一家子倒是出了两个禽兽,最近忙,不便多听哥哥骂街,你只说出是谁告诉你我武功尽失,就放了你。”
“呵,哈哈!”青缇听他这样说,反而大笑起来,“你做梦都想不到!”
青盐近来越发没有耐心,见他不好好做人,自己也没心情做人了,“那好办。把嘴堵上,就在这屋让哥哥尝尝刑具的味,对外一律称养病不见,什么时候把骨头伺候软了,再来叫我。”
青缇咆哮刚出,呜咽声紧随其后;南浔踌躇着跟在大步流星的青盐身后,“副到底是亲兄弟,这样做会不会太绝了?”
青盐瞥他一眼,满不在乎,“我不记得过往,如果不是套话,那台子就是他最后的归宿。”
南浔欲言又止,到底没接着说什么。
“南浔,”青盐停住脚步,回身看他,“你怪我无情?”
“不不,属下不敢。”
青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温和笑道:“人总是会变的,你的少主已经死在悬崖下,别再想他。”
他的语气动作都很温柔,但南浔就是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这些日子青盐不复从前的一字一句,都在提醒他,他们从前的少主,真的死去了。
青缇到底是地下城的副城,一夜而已,悄无生息便被救出地下城;青盐不急不恼,直接对外宣布哥哥出去游山玩水;他自己则每日训练将士,关注地上的动静。
三日后,青盐便听到一个好消息。
鱼饵上钩了。
青盐是更喜欢地上的日子,即使是月光也贪恋的紧;南浔一路好言好语的哄他才把他哄到山里隐在乱石之后;乱石后只有一处小木屋,非常隐秘,却破破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