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热流滑进胃里,青盐觉得身体舒服不少。
出军之前,青盐找到颜执算总账,正把那别院闹得人仰马翻的时候,江城子却意外找到被绑在柴房的毓和风,虽说不至于被虐待,但整个人饿瘦一圈,恍惚看见昔日生死与共的故友还反应好半天,回过神儿来登时哭到昏厥。
待都准备好上路,毓和风才给青盐把了次脉。
没断出来最猛的一味毒,倒是把导致青盐武功尽失的毒断出来——武祭。
以武祭天,吃下这东西内力武功全废,也会使记忆消失,把所有过往忘得一干二净;按理说青盐吃完这东西还摔下悬崖,绝不会活,但他似乎在那之后吃了解药,武祭的毒性没有完全散发出来,两种药物在体内相互压制,他人才能毫无差池。
有人保护他,也有人要他死。
青盐倒是在幸与不幸之间生死徘徊。
毓和风随军为青盐制解药,急毒慢解,服九味毒九味药,一起炖制,一天一次,吃上八十一天,武功能回,但记忆消失就真的消失;青盐再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
他也不在意。
过往即是过往,无需念念不忘;如今的他,眼睛里、气质里、思想里都存着从前经历过的那些,虽然脑子不记得,但却如实质与他同在。
暖流在体内四散开来,青盐舒服的嗯了一声,“辛苦。”
毓和风摇摇头,“现在天寒地冻,形势越发不好,城主要保重身体。”
青盐点点头,“好。”
大军又行至五天,终于发现一点北国兵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