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流却没有注意到柳心禾神色的变化,转头对四个下人道:“明日你们就像平日里一样,该服侍的服侍,该打扫的打扫,别让那五通鬼瞧出什么端倪便可。”
侍女和仆从都一一应下。
沈自流又转向关璟瑄,目光瞬间变柔,笑道:“明日还要委屈师父,随便找个厢房躲一躲,免得那畜生见着你吓得不敢进来了。”
原本关璟瑄心中还有些不快,此时听沈自流这么一说,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情绪瞬间消散了。
“放心,为师知道该怎么做。”语罢,关璟瑄看向柳心禾,道:“柳姑娘今夜可好好休息,有我们在尽管放心。等明日事毕,便能恢复昔日的生活。”
说着,他从袖中摸出一只浅绿色的香囊递给柳心禾:“这只香囊里装着安神草药,姑娘若实在睡不着,可将它挂在床头,定能彻夜安眠。”
柳心禾接过香囊,向师徒二人道谢后,在侍女的陪伴下回了卧房。
沈自流将手往关璟瑄面前一摊,理直气壮道:“我也要!”
关璟瑄好笑道:“你又没有失眠,要什么安神香囊?”
沈自流噘嘴道:“师父若是不给我,我今日就要失眠了!师父不知道赠女子香囊是什么意思吗?”
关璟瑄斜睨着他,似笑非笑道:“为师不太清楚赠女子香囊是什么意思,为师只知道方才柳姑娘对着小流脸红,倒是有点意思。”
沈自流一愣,随即喜上眉梢,凑近关璟瑄,道:“师父这是吃醋了?”
关璟瑄推开他的脸,故作嫌弃道:“去!为师有什么好吃醋的?你受姑娘欢迎又不是这一两天的事了,为师见得还少吗?”
沈自流牛皮糖一样粘回来,双手一揽搂住关璟瑄的腰身,笑道:“师父就是吃醋了。”
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让关璟瑄有些不自在,却又说不上讨厌,只是莫名心慌。他推了沈自流两下没推开,佯怒道:“说什么胡话?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快放开为师!”
谁知沈自流闻言反而一收手臂,将关璟瑄抱得更紧,两人的鼻尖都差点撞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