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溪风任他将关璟瑄夺走,神色冷淡道:“醉了而已。”
沈自流正要发难,就听已经转身往外走的凌溪风道:“出来,与我战一场。”
他略略回首,眉眼凌厉道:“让我看看你是否有资格……做他的道侣。”
这一觉关璟瑄睡得极沉,神思一晃从睡梦中惊醒时,已暮色四合。桌上的夜明珠绽放着柔和的光芒,让室内不至于太过昏暗。熟悉的气息环绕着他,即便不睁眼关璟瑄也知道,沈自流就在他身边。
“醒了?难受吗?”
沈自流的声音轻柔却清晰,一听就知道他一直醒着。
关璟瑄摇头道:“不难受。”
在沈自流怀里抬起头,看清对方脸上的伤痕时,关璟瑄不由一愣,伸手轻触了一下他的脸,道:“怎么受伤了?是和青殷、凤梧切磋时伤到的?”
沈自流的手臂微僵,随即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不是。”
默了片刻,又听他带着些咬牙切齿道:“是凌溪风。”
关璟瑄闻言忍不住笑了笑,道:“我就说,一般人哪能伤到我们家小流。若是溪风的话,便不奇怪了。”
他本是想安慰沈自流,谁知对方一听这话脸色变得更差,不轻不重咬了一下他的鼻尖,气鼓鼓道:“师父是不是觉得我比起他差远了?”
关璟瑄揉了揉鼻子,哄道:“他毕竟比你早入门几十年,又已经修到了渡劫期,你同他有差距很正常。不过他在你这岁数时,倒是比不过你的。”
说着,关璟瑄亲了亲沈自流的鼻梁,笑道:“何况在我心里无论和谁比,你都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