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啊,它们/他们凭什么就能位居高位而坐享其成,就凭他们与生俱来的天赋吗?其他就算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的高度,就凭借一句天赋/才能就能登上吗?”
看着逐渐扭曲的足立,悠也逐渐懂得了对方变成如今这样的原因:“啊,是啊,如果身为人类的话,确实会有这些不平等。但是这种不平等可不会因为变成阴影而消失啊。
足立,你不过是在找借口罢了,正真试图满足自我的人,是你啊。”
“你这混蛋在说什么?!”或许戳到了对方的痛楚,足立的进攻开始:变得猛烈起来,同时他手中的枪口也再次喷出了火焰。
只是这一枪,终究还是偏离了他瞄准的轨迹。
“你这家伙,不准再靠近我!”足立有些慌张了,连续数发子弹的落空,让他心中浮现了那个自己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那就是自己并没有直接杀人的勇气。
“足立,去自首吧,现在的你,太难看了。”悠的步步紧逼也带动了其身后的人格面具战场,原先被压制着的伊邪那岐也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长刀破开了祸津伊邪那岐的攻势。
“你小子,别嚣张过头了,别想再从我手中……”足立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果然是因为寂寞吧。”
“住口…别说了!”足立又开了一枪但是却被悠一刀劈开,他的攻击轨迹已经慌乱到能被清晰的预测了。
“对于自己被贬到八十稻羽一事心有不甘,心态逐渐扭曲,开始厌倦、抱怨世间的一切,不想好好的活,却又懒得去死。”面对这次的枪击,悠躲闪都不需要,足立已经彻底失去了准度。
“但是就算是这样的你也在这里感受到了羁绊不是吗?堂岛一家以及房东太太他们……”
“我叫你住口啊!”足立愤怒地攻击却全部落空,他内心地放线也在被一步步的破开。
“虽然嘴上说着不需要甚至嫌烦,其实你却是相当的重视这些羁绊啊,重视到了连自己也不愿承认的地步。”
“别说了……”足立彻底丢下了手枪,抱住了自己的头,思绪仿佛被搅成一团,或许悠说中了部分真想又或许没有,就连他自己也有点看不懂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
“结束了。”伴随着伊邪那岐一刀刺入已经彻底失去防守的祸津体内,足立的人格面具被破坏了。
而悠则是朝着已经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地足立伸出了手:“回去吧,就算是现在,堂岛他们也依然愿意接纳你。”
“不,已经够了。”原本抱头呻吟的足立突然站了起来,他手中再次捡起的枪口却对准了他自己。
“已经结束了,无论那个世界还能不能继续存在我,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回去的地方了,虽然是个无趣的结局,但是这样也好。”
“足立……!”
伴随着最后一声枪响,似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