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便立刻闭上了双眼,反正也用不到,但不能让那个东西再次刺到,然而他并没有等来下一次的“攻击”。
过了许久,感到无聊和疲倦的陈正道睁开了双眼,但是他依旧没有受到攻击,仿佛敌人已经离开了一般。在思考半天无果之后,他决定暂时忘记此事。
随后又过了十余个小时,在一片寂静的黑暗房间内,他开始明白为什么禁闭室有着那么大的威慑力。更别提是他这种身体的皮肤都被粘在一起的情况,现在的他就连自言自语和发疯都做不到。
又过了不知多少个小时,就在他开始忍不住犯困之时,牢房的大门被打开了,从里面鱼贯而入了不少警卫,他们围着自己似乎在说什么,但是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和噪音折磨着的陈正道却根本听不进去。
过了许久,他再次被扛了起来,不过这一次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现在的他由于身体长期被粘合在一起,别说皮肤就连血肉都在黑鸟的能力下被融做了一团扭曲的模样。现在的他仿佛一只扭曲的人球就这么被扛着走向了他也不知道的未知地方。
路上的颠簸终究还是唤醒了陈正道一丝理智,他慢慢地睁开眼,但佷快就又闭上了,长期处于暗处的他已经见不得光线了。
但是就在刚才那么一瞬间,他似乎看见了眼中的几个文字,虽然小但是却真实存在。于是他也顾不得眼睛被刺激到流泪的地步,强行睁开双眼,借着并不明亮看清了眼底的文字:罗莎。
“你醒了?”加西亚这个典狱长居然亲自护送着它,着一点让陈正道奇怪了不到0.1秒就被抛到了脑后,因为他有更加在意的事情。
“罗莎在这里?”若是平时的陈正道自然不会蠢到到去问敌人这个问题,但是凡事一联系到罗莎,那陈正道的至少就会大幅度降低,犹如从边牧变成了二哈。
就比如他没有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嘴唇已经被割开了,只是整整一天滴水未进让他的嗓子已经无法大喊大叫,而他也没有什么反抗的体力了。
“哦,罗莎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呢?”加西亚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到,虽然身为敌人,但是此时的她却之前见面时慢吞吞的样子。看来之前那样也只是为了配合她的替身,让陈正道掉入陷阱。
“告诉我,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拜托了,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看着语无伦次地陈正道,加西亚忍不住咧嘴一笑:“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别痴心妄想了,你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
“拜托了,我可以死,但是只有罗莎,罗莎她的下落我就算死也要知道!”陈正道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突然扯开了自己血肉粘合的手臂,拖着仅存部分皮肉已经露出大片白骨的手伸向了加西亚。
但是对方却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臂,周围的警卫也即使涌了过来围住陈正道将他痛扁了一顿之后,在用手铐将他分离的手重新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