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随后在他手中的土壤,那本就漆黑的表面变得更加幽黑,仿佛投过绷带有什么东西从蒙面人的手中蔓延了出来。
看到被自己加深“污染”的土壤,蒙面人也沉默着撒去了这片黑土,然后继续抬起头朝着前方走去,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要去哪里,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那个人应该就在那里吧。
但是很快他就被全副武装的士兵拦下了,虽然摩因抽调了不少人去了总部维持秩序以及帮助调遣各分部人马,但是留守在这座分部的人数依然不少。
“站住!什么人?”虽然嘴上警告着,但是守卫却几乎在问完之后立刻开了枪,作为沿海的城市能到这里只有通过诺特里撒和中心城,而无论是哪里,这个人都绝对不正常。
然而还未等到子弹命中对方的身体,周围的士兵们都惊恐的发现,无数触须已经从地面下刺入了他们的脚底,而后一股熟悉的毒素被注入了进来。
“榭……榭寄生,你怎么会……”问话的士兵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口吐夹着黑色血丝的白沫倒在了地上,只是在弥留之际,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自己死在变异植物下的家人,他们正在朝自己微笑着……
而他的倒下仿佛是一个标志,无论是戒备的士兵还是更前方来来往往的科研人员都在随后接连倒下,只不过不再是因为触须,而是一朵从地面之上凭空绽放的漆黑花朵。
“戈耳工(gorgon)”,这是它的名字,但却是此前从未有过的变异植物,没有任何生长要求却能够孕育饱含榭寄生毒素的花粉并扩散出去,而它的制造者正是蒙面人,同样也是被榭寄生毒害最严重之人——拉蒂琪。
当这些充满黏着性的花粉几乎无孔不入地袭击了整座分部之后,看着那些长眠于此的死者,拉蒂琪却忧伤地注视着他们。
她能做到就只是在戈耳工致命的花粉中加上些许塞壬种的致幻效果,至少能让他们在死前见一眼他们所渴望之景,然后在满足和幸福中死去。
哪怕她并没有杀死他们的打算,但是当她的生命受到威胁时,这些从她自动凋落的发丝中孕育的植株就会绽放为她挡下攻击并且释放花粉消灭那些威胁。
而拉蒂琪本人似乎是靠着徐定的波纹在某种奇妙的催化作用下和榭寄生这种生物毒素达成了共生的关系。
只是这份逼退了梅利文思的能力对她而言却无异于一种酷刑,明明最爱的大地也会被她所污染,最亲近之人也会因此被毒杀,哪怕她并不是故意的,但是渗透在她骨子中的毒素还是会不短分解并且渗透在空气中。
这也是为什么她要将自己包裹得那么严实的原因,那些有着诱人且致命气息的“体香”可是这世界上最致命的毒素之一。
而当拉蒂琪离开这里不久之后,那朵盛开的戈耳工就在一阵海风中化作了黑色地碎屑消散于空气之中,只留下了遍地带着幸福笑容死去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