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运气真好。”秦逸脸色也相当难看,他们根据市内的监控推断出来所有可能接触过那个和尚的人,但结果直到现在还一无所获。
“还有两百多个嫌疑人,但距离eru还有不到一周了。”徐定看了一眼手中的资料,不得不说秦逸这个作为前兵王的身份真的好用,若非有人刻意破坏了几处关键监控,恐怕他们不用一天就能揪出那家伙。
“玛德拜托老子办事,结果连什么忙都不肯帮。”秦逸手机上痛骂着请他们来的友人,但是显然对方也无可奈何:“你要知道这类事件又不能大肆声张,所以只能派你们去了。”
“算了,你小子做人就是婆妈,先说好,我们最多在帮你一天,明天一早我们就走,这个烂摊子你们自己看着办!”秦逸气愤地挂了电话,拿起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
徐定也适时地拿起一份资料递给他:“我觉得可以换个角度思考,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两波人作案呢?”
“你的意思是打伤那个布达拉宫和尚的和拿走舍利的不是一伙人?”思绪敏锐的秦逸立刻理解了对方的意思:“所以我们端掉的那几个据点其实没什么用?”
“对,而且这些可疑人物多半也没必要在查下去了。”徐定皱着眉头忽然灵光一闪:“你说过舍利在接触“有缘人”后会与其融为一体,并且逐渐改变其体质对吧。”
“对,只有烧尽那人才能再次取出舍利。”秦逸也补充到,不过他也明白了徐定的意思,再次拨通了电话:“麻烦帮我去找找最近五天内剃了光头或者疑似变成光头的目标,对,离开市内的也算。”
“不用那么麻烦了。”徐定指着一旁的电视,那上面正播报着一则新闻,一家珠宝店内的珠宝无故消失。
而在播放的录像内,一个带着兜帽的男子恰好路过,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但他手部的小动作没能逃过徐定的眼睛,即便录像没有记下替身也一样。
“这个人有问题。”秦逸也同样一眼看出了这点:“那么事不宜迟,赶紧出发吧。”
……
很难想象几天前自己还是个落魄的失业游民,坐在家中的沙发上,在来这里的路上李辉已经先后前往各处珠宝店,不需要什么先进的手法,光凭借着替身他就能将手中握着的餐巾纸团与那些珠宝交换位置,而有着手套的他自信警方无法从那些随处可见的纸团看出什么。
接下里就是等一段时间让风波平息,再想办法将这些珠宝兑换成客观的资金。有了这些再加上自己先前的积蓄和……遗产,有这些作为启动资金,他便有信心重新踏入商界。
父母的离开令他痛不欲生,但也让将那个束手束脚的懦弱自己一并带走,现在的李辉已经明悟了,就和那场梦一样,无论学习还是交际都是无用功。
想要成功想要成为人上人,就不能屈居人下替别人打工,那样不仅是将自己的前程寄付于他人,更是在让那些蛭虫白白吸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