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想到而是不愿这么想……
雪鹀揉了揉了一把为了装死已经冻僵的面部而后活动了一下四肢:“多亏了你交我的龟息术啊,倭岛人在这种奇怪的方面还真是行家呢。”
“虽然这是华夏的技术,不过也没差啦,他们自己都不在乎。”凯伊仿佛姐妹聊天般轻描淡写地说到,随后话锋一转:“这么多年都坚持着表演,还真是难为你了。”
“这有什么。”雪鹀脸上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和我母亲遭受的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
“原来如此吗?难怪一开始就觉得你有些眼熟,就算整容了但那双宝石一样的绿眼睛还真是随你父亲呢?艾拉。”
“住口!你不配提起那个名字。”仿佛被刺到痛处一般,雪鹀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对准了凯伊的额头:“要不是你这杀了我父亲,你以为我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吗?要不是你,我的母亲也不至于被敌对方的拥护者侮辱致死!”
“往好处想吧,至少你的父亲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独裁者,我杀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
“砰”雪鹀毫不犹豫地直接开枪,但被早有准备的黄色节制挡下,但是随着她打空了一整套弹夹,即便是黄色节制能够挡下子弹的冲击,但明显消耗了不少。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根本没有多少有机物能补充,更别提她被禁锢住的现在。
而雪鹀则是不慌不忙地重新装填着弹药:“本来我都已经绝望了,只是没想到啊,居然还能有复仇的这一天,靠着那位给予的舍利所诞生的替身以及十余年来为了生存而练就的演技,就算传奇佣兵的你也不过是我复仇的垫脚石罢了。”
“哦,这么说来,小公主,你的植发手术不便宜吧。”听到舍利二字,凯伊当即反讽到,而她也确实能看到对方的脸色一僵:“毕竟你可没法像黑洞女那样,靠皮肤极慢地吸收假发来假装自己有头发。”
“无所谓,不过是头发而已,为了向你复仇,我早就将身心全都舍弃了。”此时艾拉眼中的恨意与她扮演雪鹀时对凯伊的感激何其相似而又不同。
“你的替身……应该是指我身后这个吧。”凯伊面无表情地说到,但没办法与替身共享感知的艾拉没有发现此时凯伊早已用黄色节制朝着身后的替身发动了突袭。
而那个所谓的替身,也就是一只看起来诡异的黑猫,唯一与众不同的就是她正踩在凯伊的影子上。
而黄色节制化作尖刺一般的数十次连续攻击却全都被对方灵巧地躲过,甚至由于黄色节制的攻击接连不断似乎把她惹毛了,有些炸毛的黑猫一爪撕碎了黄色节制的尖刺。
“喂,不要紧吧。”由于看不到自己的替身,因此有些不放心地雪鹀还是喊了一声,随后一个慵懒妩媚而又威严满满地声音逐渐响起。
“首先,你这无礼的蠢才要我说多少次才会明白?你应该称呼我为贝斯特(bastet)大人;其次,不要再让我做这种危险的差事了!”
凯伊的表情有些严肃,那个女人的声音显然是从那只猫身上响起的。具备自我意识的替身,她并非没见过,而那类替身也是最麻烦的。
“好吧,贝斯特。”雪鹀有些无奈,自己这个不听话的替身算是彻底把自己的复仇戏码搞砸了,但她也不敢得罪它,要是它耍性子解除了能力,那自己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