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偌大一块山顶,除了白皑皑的积雪就什么也不剩下,能注意到脚印那是自然的……等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除了积雪什么也不剩下,不,应该还有别的东西才对,难道是……!
……
为什么找不到?拉蒂琪有些烦躁地停下了脚步,气息也好,踪迹也罢,总是断断续续的,然而自己怎么也追不上对方。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故意诱导自己一般,不好,难道是调虎离山之计?想到现在秦逸的状态,拉蒂琪只觉心中一惊,立刻回头重新向着山巅赶去。
而当她走后不久,一名褐色头发的男子突兀地浮现在雪地之上,而后借由通讯器联系到了某个人:“是我,她回去了,你那边情况如何?”
“安心吧,全都解决了。”由于特殊处理而模糊难辨的声音响起,褐发男子也再次凭空消失。
……
当拉蒂琪回到山巅之时,却看到遍体鳞伤的秦逸倒在地上,而自己埋下的藤蔓也被激发了不少,而在徐定二人四周全都是激烈地交战痕迹。
“到底发生了什么?”拉蒂琪惊疑不定地问道,而秦逸则是按住血流不止的伤口吃力地挪动着身体回答道:“是普鲁士的队长马克,马克?安德烈斯,那家伙的能力恐怕和隐形有关,就是他偷袭了我还想着趁机杀死徐定他们。”
“马克……这么说来他和偷彩莲的难道是一伙人吗?”拉蒂琪立刻联想到:“如果不是的话,他应该没有理由偷袭我们才对。”
“偷彩莲?这么说也对,不过彩莲并没有被偷走,至少之前没有。”接受着拉蒂琪治疗的秦逸缓缓解释到:“他并没有偷走彩莲而不惊动你的能力,所以只是将彩莲同样隐形了,同时故意派出手下制造出逃跑的印记以此吸引我们的注意。
而等到你向着他的手下追去之时,根本没有离开的他便肆无忌惮地显现了身影抢走了彩莲,还打算顺手解决掉我们。”
“原来如此吗?”拉蒂琪恍然,只不过没想到自己尽可能地谨慎但却还是中了他的陷阱。
“咳咳……”就在拉蒂琪懊恼之时,精神损耗较少的里奥先一步醒了过来,同时剧烈地咳嗽着,不少或红或黑的碎片被咳出了体外,那是他被烧焦或是坏死的细胞,如此看来在黑木果的帮助下他的身体应该已经开始完全自我修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