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仅仅是一个呼吸的瞬间,画面陡然一转,丁至味周身的场景都发生了变化。
一间宽敞大气的房间。灯光照耀充裕,亮堂堂的暖光把这里衬托的温暖祥和,与刚刚漯积臣那间又小又死气沉沉的房间比起来豪华了不知道多少倍。
小孩儿躺在床上悠悠转醒。睁开眼时眼里还一片迷惘。
“卿辰,你醒了?”一袭红衣飞速跑到小孩儿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丁至味肯定了心里的想法,原来还真的是那家伙。这么小就会变椅子祸害人了是吧?往日不堪入目的回忆浮上脑海,他渐渐明白了些什么东西,而这个猜想还要过一会儿才能证明。
卿辰勉强地借助红衣的手坐直了身子,环视周围一圈,才确认般道:“大哥?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不是…”
“你太逞强了!”红衣已经将不满写在了脸上,对自己的这位弟弟大声斥责道:“为什么受伤了还不肯放弃?你知道你伤的有多重吗?要不是岐山风坨的漯积臣及时给你上了药,你早就死了知道吗?你还有命回来见我们兄弟几个吗?为什么不为别人多想想?你知道爹娘有多担心你吗?”
“这次的犄尾明兽连爹都不一定能强硬杀死,只可巧取,不得强攻!为什么你就不懂呢?”
第44章 痛苦3
“爹的认可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可以付出生命?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丢了命,娘该有多伤心?爹该有多懊悔?我们兄弟几个该有多自责没有及时救下你?卿辰,你已经不小了,你还当自己是五六岁的娃娃吗?你知道岐山风坨的漯积他……”
“大哥!”卿辰打断了红衣少年的话。
“你要说什么?”
“你说救我的人,是岐山风坨的人?他的名字叫漯积臣?是吗?”
“对,就是那个你一直抱着画本嚷嚷着要打败的那个绝世天才。”
“他可不是画本上的,他真人比画本上的好看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画本上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东西!”
“你…”红衣神情复杂,不知道自己的弟弟经历了什么,态度转变的这么大不说,还帮着那个漯积臣说话。要知道他这个二弟曾经一边憧憬着能和漯积臣那样的人打一场,一边又各种瞧不起和抨击这种自高自傲眼里不容一粒沙子的人,更是称呼那位漯积臣为古板刻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