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味鸭脖吧。”丁至味低落地蹲在一边画圈圈。
“绝味?味觉?”觉民一听,莫名来了兴趣,反复咬着这两个字眼,以前高中无意间逛进腐圈能看到这种c名,还有什么逆c,因此他对这些东西有些敏感。不过逆c是不可能逆的,丁至味那呆样像是1有的样子吗。
丁至味回到真皮椅上躺着,抬了抬眼:“你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我是说,绝味这个名字还不错。晚上给家里的金毛也带一些吧。”觉民心情是真的阴晴不定,但只要他心情一好,家里哈仔的地位也水涨船高,破天荒地还能被大爷念在心里,估计哈仔要知道了得泪洒西湖叹息做狗太不容易。
丁至味再次严肃地纠正:“我们家里的那只是二哈!是二哈!”
“不都是狗吗。”觉民反问。
“不一样,品种不一样。就像我们是亚洲美男子,但还有欧洲美男,非洲美男。”
“……”觉民脸色一沉:“哦?我还是比较喜欢金毛,如果它不是,那就没得吃。”
此时此刻,家里的二哈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摇起尾巴从沙发上跳下来开始“呜呜呜”直叫。
[这种不安的感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跟觉爷要打我时的预感一模一样?]
[这冥冥之中的指引究竟是什么意思?]
家里的二哈蹲坐在门口百思不得其解,妄想能研究透人类都不能渗透的玄学。
丁至味睡了一觉起来发现男主状态特别不对劲。
本来想关怀地问几句。
谁能想到这么巧合地就收到了桐符传信。
“明天我就要收到你的信,否则我就摔茶杯!”白凤鸣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