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太狂妄吗?
可爱的伙计,如果你见过我,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公平与通透的人,爱上我的女人都会这样夸赞我。
从这个老旧、破烂的街头右转、再右转,最后用我此刻的速度走上一个多钟头,就是我的窝。
哦,我的老天,差点忘记今夜是个平安夜。所以说嘛,今晚上我可能不会平安了,伙计。
街边看见一个又一个地方兜售着tobbahi,可惜,该死的,我是个连五欧元都没有的穷鬼。
快走到家时,一天到了最浪漫的时候,太阳在落下与升起之间在地平线上挣扎,只留在西半球破碎的可怜的金光,你别说,那句话说的还真的对——一个守财奴收起他最后的金子!
可我光顾着抬头看天,连装上了一个小孩儿都不知道。
我有些不满地低头看他——尽管我看起来依旧优雅平静。
哦,我知道——上帝肯定在他的眼睛里留下过天堂的印象,让他把这些都来转告给我。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他后退,我简直控制不住我自己,走到了他跟前。
他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我。就这样而已。
但是这已经足够!我祈祷上帝,感谢主!那一天一定是有什么天神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我,所以才会给我这样的恩赐,让我也尝一尝这样奇妙的感觉。
他惯于沉默,从始至终只是用那一双令人难以忘怀的黑眼睛紧紧盯着我。可我能感受到,这个世界上所有温柔的咸味海风、那海鸟的白色翅膀、那海面上翻滚的汹涌黑浪,都刻在了他的眼睛里。
我想,我应该把我的骄傲踩在脚下,然后对他虔诚真挚地跪拜!就像可怜的俄国农奴跪在地上、去亲吻主人的脚背那样。
“或许……我应该叫你to,对吗?”
说真的,我那时候说了谎——我见到to的时候,就没打算再把他送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