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对方白皙的面颊透着熏红,挺直规矩地坐在藤椅的边沿,眼睫毛像蝴蝶张合的翅膀轻轻扇动,神情有些恍惚,见傅鹫朝自己看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昂首朝人露出笑容,手轻轻抬起,虚晃两下。
“嗨。”
“……”
傅鹫轻笑着从自己的凳子上起身走到顾念司的身前,缓缓蹲下,让自己跟对方的视线相持平,抬手比了个‘1’,细细问道:“看的清楚这个是几吗?”
“你想骗我?”青年微敛眼眸,伸手攀住男人的臂膀,重心不稳地坠入结实温热的胸膛,本就带着醉意的神智被热气一熏,一下子直接软瘫在人怀里面了,手撑着人的臂膀,借力不让自己滑下去。
醉了的人没有理智,胡乱地在怀里面蹭着。
倒霉的终究是清醒且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
傅鹫刚想收回手,将酒量不行的青年从自己的怀里面捞回藤椅上,要不然再这样下去,就不是月下与公子闲聊,而是直接表演一个圆月狼人咆哮了。
谁知傅鹫手指刚动,怀里面刚安分没有几秒的人忙抓住人的手指,温热的掌心将人手指攥的紧,眼眸轻眨,一本正经道:“我看的清,是二。我还在心里面数了一遍。”
“……”
傅鹫沉默片刻,“对,是二。”
不能跟喝醉了的顾念司讲道理,听不进去就算了,喝醉以后的人还是个十万个为什么,恨不得问清楚问题的十八代祖宗。
傅鹫做不到美人在怀,心不动,手扶着轻晃的人开始往房间里面走,花了不少力气才将人扶到床上面,衣服也来不及帮人换了,只希望对方能够安分地躺着就好。
醉酒后的青年一沾床,整个人就像是得到安抚的猫,翻转了个身子,手脚并用地将自己的被子撩过来,舒服地挪了下身子,便任由傅鹫帮人把被子盖上,没过多久,就听到了安稳的呼吸声。
许是两个人进来时的声音有点大,原本睡得安稳的贾思卡裹着被子缓缓睁开双眼朝傅鹫站着的地方望过去,嘴巴轻瘪,委屈至极。
像是不满自己睡觉的时候那么杂音。
傅鹫手撑着床边沿,伸手摸了下卡卡的脸颊,轻声哄人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