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挡在电视前面,我都看不见了。”卡卡拿着遥控器,蹙眉看向宛如石雕一样站在电视前面的父亲,闷哼一声。
当时说好的是周末能够让爸爸陪他睡的,结果快要到周末了,对方趁着爸爸不在家,抱着穿着睡衣的他就去了奶奶家。
还没等他清醒过来,对方就像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一样,跑得无影无踪了,连个电话都不打,真的太过分了。
亏他还在心里面安慰自己,要是父亲打电话跟他承认错误,他就勉强……勉强自己那么一下下,重新信任对方。
谁知道,是他自作多情了。
傅鹫挑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顾念司怒瞪自己一眼,心里一咯噔。
傅鹫一下子就明白了,沙发上两个人自己是得罪干净了,抬手摸了下鼻子,连忙往旁边走,一点也不带停留的,将从母亲那边拿来的东西摆放好,临上楼的时候,见到一大一小认真地盯着电视机看,嘴角微扬。
顾念司一直在楼下面陪着卡卡写作业,等小孩子将自己的作业从书包里面掏出来后,顾念司才觉得现在小孩子压力真大。
教材都是双语的就不谈了,数学口算都有两本,还不加杂七杂八的兴趣班要求。
“……”顾念司看着手里的小学一年级数学题,微微一愣。
没记错的话,不是才幼儿园中班吗?
“卡卡的习题册都是谁买的啊?是不是父亲给你买错了?”
卡卡正在涂幼儿园的图画册,星期一有美术课,要交一次美术作业,闻言看向顾念司手里的习题册,摇摇头,“不是父亲买的,书包里面的都是幼儿园发的。”
“卡卡会不会觉得累啊?”顾念司一直觉得卡卡那么憨,性格应该是像自己的,可是今天陪小孩子学习完,他发现卡卡的性格更像傅鹫,干什么都充满了一股永不低头的干劲儿,一点都不像他,大多数情况下遇到压力和困难,就直接躺在原地。
除非已经威胁到他悠闲生活了,一般情况下躺下就不会动了。
顾念司一直觉得,如果高中不是遇上傅鹫,有人专门监督他学习,他可能就随遇而安,考个普通艺校,出来当个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