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说得句句在理,实际上每一句话都是在逼迫花韶月做出选择。
要么薛怜滢离开自己身边,要么花韶月广纳后宫。只有这两个选项,没有第三个选择。
“哦,没有其他事情了吗?”花韶月满不在意地应了一声,问他们除了这件事情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事情要说。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她想要退朝回去陪薛怜滢,省得在这里听一群老头子们在这里吧啦吧啦一大堆话。
这堆话不仅没用,还特别不好听。
扰得她一早上的好心情都没有了,还迫切需要薛怜滢来安慰一下自己。
“陛下,这难道不是大事吗?”有位大臣惊恐地跪在地上说道。
他们在惹花韶月生气的边缘中大鹏展翅,结果,当事人一点儿都不想理会他们,反而还想赶他们走,显得特别不耐烦。
“不是。”花韶月果断地表示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她上心。
结果呢?又是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陛下,这是国之根本,您不能不重视啊?”
“望陛下三思!”
“陛下!”
“……”
花韶月烦躁地拍了一下案桌,发出重重的响声,她道:“横着你们一众是要来威胁朕?你们觉得朕是个短命相吗?”
这句话一说出来,不仅是前面跪倒一片,就连后面的文武大臣们都纷纷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