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二话不说,直接抬手钳住他的脖子,把人推得昂起头,冷淡说:“别发酒疯。”说着侧身把人塞进车里,麻溜的关上门,对前面司机说:“到天云公馆门口。车费我先付给你。”
都是经常在这里做生意的,司机自然不敢乱喊价,孟云扫码付款后,关上车窗。
车里面趴在位置上的严厉均目光跟着了火一样,盯着他不肯放。
孟云视若无睹,起身让开,看着车开走。
把人送走,回头,看到时颜还看着他,夜风吹拂,让照在人脸上的灯光显得柔和而暧昧,连目光都被模糊了一般,沉沉浮浮,如泣如诉。
jason已经回酒吧,孟云把手插兜里面,对时颜说:“你住哪里,还有车吗?”
时颜后知后觉的拿出手机查地图,距离这里十分钟的车程,已经没有末班车,步行回去得半个小时,最重要的是,跟孟云家,方向相反。
内心惆怅不已,时颜看着手机地图不甘心的咬住嘴唇,放下手机,对孟云说:“我在前面两个路口那边转弯,走吧。”
孟云点头,沿着人迹稀少的人行道往回走。
“今晚怎么样?还能应付吗?”列行公事般的询问。
时颜把自己今晚听到的几种鸡尾酒报出来,问他怎么调的。
孟云一项一项讲解给他听,每一种酒的用量,调和手法,都讲得很详细。
“要知道这些酒的特性,最好还是亲自尝过喝过之后才能更好的记住。”
孟云说,时颜跟在他身侧,问:“你好像对调酒很感兴趣?”记得太详细了,连摇酒的姿势和时间都记得那么清楚。
孟云笑,“我打算考初级调酒师证,现在正在学习。以后可能——”
后面的话没说,停下来看着时颜,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