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的第一个星期,我决定去一个城市,
一个地图上没有记载,很繁华却又很平静的城市,
只因为我想埋葬自己,抹杀掉一些不堪的记忆。
后来我发现这个城市很美,但却那么难以触摸,就像一场梦。
虽然是梦,却那么真实,甚至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刚搬来这个城市的几天,天很阴。
好久没有看到阳光从云层直射下来。
周围很潮湿,在窗边能闻到很淡的泥土味道。
雨一直没下,只是连续的阴云,
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就像在酝酿一场灾难。
雾很稀薄,能看见不远的公路,但是看不到远处的山。
虽然现在已经是初夏,
但是一个人走在偏僻的路上,也会感到有一些凉。
下午的时候,
雨,终于掉落下来。
先是大颗的雨滴一粒一粒的落下来,
然后是很密集的雨倾盆而下,
整个城市很快被雨雾覆盖。
我将饭菜放进微波炉加热吃后,
便在这个昏暗的下午沉沉睡去。
早晨还在熟睡的时候,
阳光透过窗的玻璃温柔的铺在脸上。
刚张开眼就被光刺痛了。
久违的阳光,
呈一个特殊的角度撒在大地上。
背对着阳光,身体很温暖。
窗口的雨滴在阳光的照射下,
折射出一道锐利的光,
果然是到了夏天。
这种暴雨过后的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站在阳台,伸伸懒腰。
很宽广的视线中,楼房无序的排开。
太阳在前方,
发现整个城市被镀了一层金。
午后,一个人在古老的街道上漫步。
街上人流很稀疏,
周围是一些古旧而又精致的店面。
路人从容不迫,
仿佛在欣赏一段电影的剪辑。
无意间,进入了一家咖啡厅。
深棕色的大厅,木质的座椅,
吊灯简单而又不乏高贵,墙落的食物很翠绿,
很简洁的欧式布置。
于是选择一张临窗的座椅,
打开菜单,指尖停留在“cafemocha”,
它很苦,但却又很甘甜,
嘴巴里充满了浓郁的味道。
放下杯子时,
无意间,看到后面斜对面桌子的主人,
她桌子靠近角落的植物,
她的窗很低,与肘平行,窗口对着街头,
透过她的窗口可以看到店外的路人和街景。
她穿着棕色的高腰大衣,
头发乌黑,微卷的长发散落在双肩,
皮肤很白,又很瘦,脸侧着面朝窗口,
阳光无法直射到她的身上,
不开灯的话,她并不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她察觉到我在看她,就把目光转向我,
我没有去回避,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她很美,
眼睛很大,瞳孔是纯黑色,
嘴很温润,
抹了一种淡红色的唇膏,就像粉色的康乃馨。
鼻子小巧,精致的镶嵌在中间,
刘海弯曲的伏贴在额头,
整张脸有一种用白玉雕琢的感觉。
她注视了我一会后,对我微笑一下就起身走了。
之后的几天都能看见她来这家咖啡店,
我只是不自觉的把眼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她也没有躲开过,
有很多次,我似乎感觉到她想要和我说些什么,
但,她一直不曾对我开口,后来的一个星期每隔一天都能看见她,
后来彼此见的多了,便有点熟悉了,
她与我一直保持着一种陌生而又非陌生的关系。
后来有一天周末的下午,
我一个人来到那间咖啡厅,
那天下午咖啡厅人比较多。
很多的是来谈事的,但更多的是恋人。
但却没有看见那天的那个女人,
我在人群中找她,却没有发现她
于是,我便静静的坐着,欣赏着周围吵杂。
大概快6点时,
天比较暗了,准备走的时候,
看见一个身影,
很熟悉的那个女人的身影。
她很意外的坐到我旁边的位置上,
或许是人太多,位置太少吧。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会,我却感觉很尴尬,
就像遇见熟人没有打招呼一般。
后来还是我打破了沉寂,
我张口问了她的姓名,并且询问她可以交个朋友吗